祁家的眼线遍布,想要知晓一个如池瑜这般毫无要职与身份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每天,每天,祁泠都会收到很多照片,照片上的池瑜会一如既往的微笑,与身边的人沟通时,总是真诚而热烈的——
他的指腹摸索着照片中那人生动的表情,总是想起他和池瑜在慈善拍卖会上的冷脸对峙。
他拿不准,他要怎么办了。
他很想见她,但又怕见了,两个人又要争吵,不欢而散。
他本想着,将一切都先交给时间,也许时间长了,池瑜就会慢慢消气,就又会搬回来了。
但随着时间的增加,收到了的池瑜的照片铺满了他整个抽屉,他越来越忍不住,想要见池瑜,想要见到真正的池瑜,而不是照片中定格在某一个瞬间的池瑜。
于是,在一天晨起的早上,彼时,他刚刚因胃部的空泛而干呕过,眼角红成了一片,眼眸中因生理泪水的充盈,而渡上了薄薄的一层柔和的雾气,整个人看上去柔软又脆弱。
可以轻而易举的激发alpha刻在骨子里的施暴欲。
祁泠本以为是电话而已,拿着帕子擦拭嘴角的时候,就顺势打开。
却没想到,是一通视频通话。
宋酲看到这样的祁泠,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拉近摄像头,让自己离这张脸更近了几寸。
转瞬之间,宋酲肚脐下三寸的地方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可是,她肖像了二十多年的人啊,盼着他长大,盼着他早入怀,他早已魔怔,不然也不会搞出一个关舒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