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乐莱露出一丝苦笑,她正直壮年,却仍未成家,不过是应了那句最俗套的一句话,“年轻时见过了这样的人物,哪里还能经受别的将就。”

听到宋酲说话,她摇了摇头,“以后大抵也不会有机会了,或许您见到过少爷的丈夫吧。”

“从来没有想到过,像少爷这样的人物,也有为某个人动心伤神的时候。”

为期三个月,她与祁泠姑且称得上并肩战斗,尤其是最后一个月,他们白日里整天都在一处办公。

她亲眼见到过,祁家那位管家轻巧带来的关于对方的一句消息,祁泠就可以迅速放下手里的机密文件,将注意力全部放到那条在乐莱看来,完全无关痛痒的消息上。

乐莱本是心中郁闷难以排遣,再加上对方又是祁泠的叔叔,她就多说了几句,却完全没想到对方眼中的暴戾在眼底翻滚、蔓延。

宋酲微扬起嘴角,似笑非笑,“你觉得,祁泠喜欢上那人了?”

乐莱长叹了一口气,“眼睛不瞎的话,都能看出来吧。爱一个人的时候,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宋酲垂在裤缝的手猛然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暴出,脸上骇人的神情一寸寸蔓延开……

祁泠是知道池瑜自海上回来后的一切行程的。

早上买了什么早饭,她去过哪家餐厅打工,下班后去吃过什么……就连她捡到的那只野猫,他都已经在池瑜不在的时间,特意去宠物医院看过。

那只通体雪白的猫对他好像带着天然的敌意,他微微靠近,都要“哈”气,亮出爪子,将笼子打的框框作响。

祁泠险些被它伤到。

嘱咐了医生“好好医治”后,又如法炮制的,在这只小猫账户上预留了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