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说了爱,他还能守住自己的心吗?

还能吗?

他会不会重蹈母亲覆辙?

他一遍遍问自己。

突然,按压在肩膀上的那股力气,骤然一松……

池瑜,已经帮他做好了决定。

那双手撤离他肩膀的时候,那么快,祁泠下意识想要去抓住她的手指……

他的指尖在空中虚无的抓碰了一下,什么都没能抓住,就连手心沾染上的池瑜的体温,都在池瑜离开之后,迅速消弭在空气中。

他听到池瑜嗤笑了一声,很轻,很短促的声音,藏匿在其中的嘲讽那么分明和真切。

电路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了,他没能再看到池瑜的脸,池瑜一直背对着他。

背对着他,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再拉着自己的箱子,从他身边离开,走出祁家。

祁泠的身体倚靠在门上,手指紧紧扒住门框,指尖泛白,骨节发青。

他还是端着一张高岭之花的脸蛋,冷着脸,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池瑜从他身边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缓步来到他的身边,几经斟酌语气,才轻轻开口,“少爷,池小姐走了……”

“其实,您明明喜欢……”

他话没说完,就手忙脚乱的去搀扶突然身体发软下滑的祁泠。

“少爷!少爷!我马上叫家庭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