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池瑜的那张英气漂亮,随时随刻都散发着蓬勃活力的脸,祁泠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只有握在他肩膀上,控制不住施加痛感的手,才能让他感受到池瑜还站在自己对面,还没有离开自己。
急促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祁泠的胸膛控制不住的大幅度的起伏,身体机能在催促他快一点应声,快一点,再快一点……
祁泠垂在裤缝的手,几经蜷缩,慢慢抚上池瑜压按在自己肩膀的手。
那双手依旧有着暖和的温度,他冰凉的手心贴上去的一瞬间,就不自由主的、近乎贪婪的去汲取独属于池瑜的温度。
他的身体,甚至每一处的骨骼、肌肤,甚至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朝着眼前的alpha疯狂靠近……
但是……但是……
他又想到了跪趴在地上的母亲,一边啜泣说着爱,说着喜欢,一边又被羞辱成那般……像动物一样,只需要高高扬起臀部,承受一波又一波单方面的性欺凌。
太屈辱,太屈辱了。
以至于,要从五十楼纵身一跃,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祁泠,你不能重蹈我的覆辙……alpha,alpha都不是好东西,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池瑜……池瑜不是他们那样的……
他明明清楚的很,池瑜跟所有的alpha都不一样,但为什么,他就是发不出来声音。
耳边,是母亲绝望的嘶吼,与父亲泄愤的野兽般的低喘。
眼前,是他连轮廓都快要看不清楚的池瑜。
两股声音疯狂的撕扯着他,势要将他撕裂成两半,巨大的痛苦,让他五感都开始涣散。
恍惚间,他幼时躲在层叠的衣服中,看到的那副画面的主人公,变成了自己。
那张被强制按压在地板上的脸,被撑大的口腔,被逼出的眼泪,被碾碎的尊严,统统变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