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很平静的一句话,樊乐晖看上去并不想多谈,说到“死”这个字眼时,情绪没有一丝波动。

只是在陈述既定事实。

好像这个人并不是他爱惨了的人,而是一个最无关紧要的,可有可无的人。

但他明明将她的照片这么细细保护……

池瑜将手放在樊乐晖的肩膀上轻轻顺了顺,本意只是想要顺平他现在的不好的情绪,但在樊乐晖眼中,却像极了笨拙的孩子在用自己稚嫩的手安慰母亲。

“池瑜,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我自己的孩子又重新回到了我身边。”

他将池瑜的手抓住,合拢在手心,目光中满是期许,“池瑜,你愿意做老师的孩子吗?老师愿意把所有的都给你,无论你要什么。”

樊乐晖长了一张有距离感的面孔,高鼻深目,尤其是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任何人的时候,都有一种毫不在意的无视感。

池瑜甚至还和章鸣私底下讨论过,最后池瑜中肯总结,樊乐晖身上有一种独属于文人的淡淡清高感,谁都看不上,谁都放不在眼里。

但现在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露出了直白而又真切的渴求。

他单膝着地,将池瑜的手拉到他的胸口,力气过于大了,反而像是将池瑜的手紧紧的压在柔软又弹性饱满的胸肌上。

池瑜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事实上,她也抽不动,樊乐晖攥得太紧了。

“老师,我是有母亲的,我的母亲还在医院躺着,我不能在他这种情况下,在外面给自己认了新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