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被这含混不清的话语,惊的心头一跳。
但转瞬又听到他说,“我之前有一个孩子。”
他正对着池瑜,挡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敛起,让人看不清眼眸中的情绪,但话语中的悲伤浓重的像是一把刀子,直往人胸口戳,“她长到八个月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永远离开了我。”
“她也是个女孩子,很小很小,长得像他的父亲,并不像我。”
他抬手轻轻抚摸小腹,像是在回忆孩子在他腹中的感受一般,再次抬眼时,嘴角仍旧挂着习惯性的一抹笑。
但池瑜却觉得那抹弧度僵硬极了。
“池瑜,你长得很像我的丈夫,她也是一个alpha。”
他拿出放在柜子上相框,放在池瑜的手上。
照片上的女alpha,目光锐利有神,非常英气的长相,穿着一身利落笔挺的军装,望向镜头的眼眸微微带着不耐烦,藏在眼底的戾气也翻滚出几分来,嘴角也向下撇着……
很不高兴甚至扫兴的一张照片,但樊乐晖仍旧视若珍宝,放在房子最显眼的地方。
打理的一尘不染的相框上,投射出池瑜的面容,渐渐与照片上的人重合起来。
的确是很像,但气质完全不一样。
但看着她身上的这身军装,池瑜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樊乐晖会让自己来演户敛,以及为什么会对待自己这么特殊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她今天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