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就算是不凭他们年少的青梅竹马之谊,不凭她拯救他于万丈高楼的救赎……她也不该输给池瑜。
她攥紧了拳,胸口的愤懑无处排遣,一圈打在镜子上。
平整的镜子被alpha一拳击碎,呈蜘蛛网状,孟圆听的手瞬间流出鲜血,顺着指缝流进白色的瓷片里。
她气的胸口都在大幅度起伏,肩膀抖动,咬牙切齿,“池瑜凭什么可以标记你!”
“难道就因为高匹配的信息素?!”
她闷着头发泄,一抬头,湛蓝眼瞳的oga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身后,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那双眼瞳先是落到她垂放在洗手台上流着鲜血的手,而后又与孟圆听的视线对视。
他在等她先说话。
果然,原本女人味十足,肆意散发着自己魅力的alpha,早不复游刃有余的模样。
她披散在肩头的发有几缕倾斜到前方,沾了水,湿湿的黏在脖颈上,她于镜中与他对望,“池良宵。”
她闷闷的喊他的名字,连名带姓,似是真的感受到疑惑不解,“你们oga真的就这么经不住信息素的控制吗?”
池良宵垂头,微微蜷曲的棕色发丝挡住他的眼睫,让那双湛蓝色眼瞳的所有的暴戾嫉妒情绪藏匿。
他轻轻启唇,“是吗?”
……
祁泠今天晚上胃口仍旧不好,低烧带来的身体无力感仍旧在加剧。
身上的酸软,不轻反重。
他泡了澡,更是昏昏沉沉。
管家端来了退烧药,眼睛不受控制的瞥到了祁泠身上的痕迹,他很白,所以更显得触目惊心。
“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祁泠的目光落在那两管药上,“不用。”
黑稠的药汁盛在瓷白的碗杯中,握住药碗的手,较之瓷碗还要白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