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家宴,其实来的多是元老院的要员。

元老院脱胎于祁家,得到了祁家的扶持,现在反过手来想要架空祁家。

巴勒吸尽了最后一口雪茄,烟草的味道进入肺里,又从口中吐出。

祁泠是个棘手的,但总归是个oga。

oga而已,拥有再强大、稳定的内核,也弱点多的让人咋舌。

就像是这间电梯,就够祁泠吃一壶的了……

他这样想着,目光在四处游走,寻找那一抹清瘦纤细的身影,他有些心痒难耐的舔牙,真想看看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会出现什么令人兴奋的表情。

这个世界上的alpha,就没有人不想尝尝祁泠的味道。

他当然也不例外,待事成之后,他看向自己的手心——

一道丑陋纵深的伤疤从大拇指一直横穿整个手掌,绵延到手腕。

是匕首造成的伤口。

深可见骨,韧带都被割伤。

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只手连汤匙都没有办法拿起来。

十五岁的祁泠就够辣了,他不过是碰了碰他的脸,就留了这样一道口子。

啧,够辣,够狠,够有味,够带劲。

越是这样,越能激起alpha的征服欲。

巴勒的舌尖舔过齿列,像是舔在祁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