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池瑜过会儿就要到,他就只能加快手下的动作。
就在他又一次尝试给自己上药的时候,陡然,听到后面窗帘背后传来的动静。
是一声很干脆利落的从高处跳下的落地声。
他匆忙寻找衣服,但他原本穿着的衣服,要不就是撕坏了,要不就是被揉搓的像块抹布。
玻璃窗被敲响,隔绝了池瑜声音的真实质感,传过来时,有种不真实感,“你别着急,慢慢找衣服穿,我从前门进。”
未了,还保证了一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放心。”
池瑜转身走进楼道,她按亮手机屏幕,看着上面的时间。
“啧”了一声,这人也太不行了,肾虚啊。
亏她还特意早来了这么长时间。
房间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应该是关舒佑打开的,但池瑜还是在门口敲了三下,听到关舒佑的声音才进去的。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进来看到关舒佑的正面,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关舒佑坐在床上,见她进来,嫣然一笑,语气甚至是带些嫌弃的打趣,“都说了让你不要这么早来了。”
但池瑜却觉得他这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浅薄又不失饱满的唇有被人硬生生咬破的齿痕,唇周红了一圈,嘴角被撑破。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不是满身的青紫伤痕,而是那具套在他脖颈的皮质脖套。
铁质圆环上绑着一根绳子,紧紧的饶在他的喉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