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这个在原著中杀死祁泠的人到底是谁。

与其通过关舒佑的只言片语暗自忖度,不如亲眼所见来的快速。

长腿踩在粗壮的树杈上,双手撑在墙头,用力一跃,高挑的身体轻而易举的跃过,落地时甚至没发出什么声响。

s级的alpha优秀是方方面面的。

只不过,池瑜小腿上擦伤的那个地方,在跳跃动作的时候,难免蹭到布料,疼的她又是呲牙咧嘴。

她紧紧抿上嘴,将痛呼压下。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翻跃过围墙的下一刻——

一辆黑色迈巴赫从前门拐出,路灯橙黄色的光射在车顶,车窗摇下一半,依稀可见一条细细的挂在耳后的银链。

池瑜跳上窗台,复古繁花的宫廷窗帘没有被拉严实,卧室内的暖光泄出些。

池瑜侧贴着窗户,身形全部隐藏在窗帘后,屏息转动眼球,去看室内的景象。

撞入眼中的,是一个单薄削瘦的后背,原本光洁白皙的背布满了鞭痕,从肩膀处一直蔓延进松垮的睡裤里。

看上去,是腰带抽打的痕迹。

池瑜蹙眉,视线上移,被刻意染黑的黑发凌乱的垂在脖颈,关舒佑好像是在给自己上药,弯下脖颈时,那紧紧箍在脖颈上皮质脖套,让他脸侧青筋都鼓胀了起来。

很紧,让他呼吸不畅。

胸口的刺痛还如同针扎一般,药才刚挤到指尖,他就不得不扬高了头,让自己顺利呼吸。

看着天花板的纹路,关舒佑眼前一遍遍发黑。

身上的热汗褪了干净,冷意就紧随而来,湿漉漉黏腻腻的地方,急需他打起精神去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