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躺在床上,消瘦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之间,几乎看不见细微的呼吸起伏。
冰凉的液体顺着他手背上的血管,一瓶又一瓶的输进去。
但他的眉头,仍然皱着,手指抓着床单,指尖泛白,手骨透着易折的脆弱。
“他每次都这么硬捱吗?”
“嗯,每次”,管家重新将白手套戴上,“您去休息一下吧,治疗过程中,少爷的信息素难免外泄,您……”
他顿了顿,视线不经意扫过池瑜的下半身,“您有很大可能会被引诱出发情期。”
“毕竟,顶级oga的信息素,很难有人可以抵挡住。”
“更何况,还是百分百的匹配。”
小alpha很听话,从善如流的出去,连关门的声音都轻了又轻。
也就是在池瑜关门的瞬间,祁泠点漆似的眼眸睁开了,空气中无端地流淌起着颓败。
指尖女人的腰带被他提起,深海的广袤味道趁机又钻入他的鼻腔。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结了血痂的唇张合,“母亲……”
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他还能坚持多久?
“母亲……我不能……变得像你一样……”
风吹散了晚夜馥郁芬芳,在太阳升起之前,散的一干二净。
晨光熹微,天边的粉橙色霞光在白云的映衬下,美的像油画一般。
混乱的一夜终于过去了,所有人面上都带着一层疲惫。
管家将家庭医生安顿在庄园中,易感期要持续一周之久,在祁泠彻底度过之前,这些医生不能再离开庄园。
他揉揉额角,去厨房查看佣人早餐的准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