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俯身靠近那块腺体,感受到祁泠小幅度的颤抖,一颗心陡然软成了一滩水。

柔软湿润的唇已经贴上了那块肌肤,犬牙露出,在令人眩晕的香味下,她努力保持清醒,正要用力,刺破肌肤时,被他压制住的人,突然开口:

“池瑜,别咬”。

很轻,很清楚的几个字,在这个混沌与喘息交织的夜里炸开。

也成功制止了,她所有的动作。

她抬头去看祁泠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好像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收起你的信息素。”

“离我远一点。”

“池瑜。”

他每说一句,都伴随着巨大的低喘声,像是在忍耐巨大的痛苦——

与原始本能冲突、与基因、与信息素对抗的痛苦。

……

白炽灯下,所有的潮热与旖旎不复存在。

窗口大开,白色纱帘被夜风勾连出去,三四台空气清新机器不间断的在工作,试图快速将过分浓稠的信息素清除干净。

池瑜身上穿着的那件浴袍松散开来,原本固定浴袍的衣带此刻被他家少爷紧紧攥在手中,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液。

赵管家将一件外套套在小alpha身上,室内温度降得很快,但小alpha脸上的潮红以及腿间……都还没有消。

他单膝跪在池瑜面前,替池瑜将外套上的扣子一粒粒扣好。

小alpha不错眼珠地往床上望去,担忧焦虑的心思直白的挂在脸上。

医护人员将祁泠团团围起,池瑜只能在他们忙碌的缝隙中,窥见祁泠的情况。

苍白、脆弱,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