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围着她,此起彼伏道谢。
庄子上的大人们也早早准备好朴实而用心的礼物,或是自家攒了很久的鸡蛋,或是精细纺织的布匹。
江辞宁离开的时候,装了满满一马车。
抱露扒在车窗里回看庄子,感叹:“真好。”
江辞宁唇角微微扬起:“是啊,真好。”
刚走出去没多远,忽然有一个小乞儿跑了出来拦住马车。
车夫急急刹住马车,呵斥道:“不要命了!”
小乞儿将手里的东西飞快往马车上一扔,扭头一溜烟跑了。
风荷一惊,下意识就要把那东西往马车下踢。
江辞宁却伸手拦住她:“等等。”
她伸手捡起那只有些脏旧的荷包,脸色霎时一变。
这是幼安最喜欢的一只荷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辞宁连忙打开荷包。
荷包里放了一张小小的字条,上面赫然是幼安的字体。
片刻后,江辞宁打起车帘,对车夫凝重道:“掉头,去卧云轩。”
风荷觉得不妥:“殿下!万一是有人诱你前去……”
江辞宁道:“有暗卫保护,我不会只身会见来人。”
风荷还想说话,江辞宁打断她:“我必须去看看。”
马车掉头,沿着残雪堆积的道路驶向卧云轩。
江辞宁从未见过这样的幼安。
她呆呆坐在窗沿边,厚实的冬衣空荡荡挂在她肩上,整个人泛着一种死寂的苍白。
她从来都是跋扈而明艳的,而如今,像是一朵已近枯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