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不过是……听从本心,折了皇家的傲骨,为自己谋一线生机罢了。
幼安只能强迫自己不露怯:“总之你放我走,只要我见到长宁或者谢先生,他们总会帮我的。”
萧翊点点头。
幼安大喜,正要道谢,男人的冰凉的手掌却轻轻抚上了她的喉咙。
他一点点收紧手掌的同时,偏着头微笑:“亡齐公主,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幼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双眼充血,脸颊一片涨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忽然有人脚步匆匆闯入屋中。
萧翊手下一松。
幼安跌坐在地上,疯狂咳嗽起来。
下属脚步一滞,匆匆冲到萧翊面前,低声在他耳边说:“谢公子出事了。”
萧翊脸色一变,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眼看着除夕将至,谢尘安一行人却依然被大雪封路阻在驿站之中。
再耽搁下去,他们便赶不上除夕前回宫了。
趁着昨日雪停,谢尘安命人前去疏通道路,清理完被大雪压断的树枝和山上滚下的落石之后,勉强开出一条路足以通行。
哪知他们刚刚行进了一半,忽然发生了雪崩。
好在现下人已经被救出来了,只是谢尘安受了伤,此时仍在昏迷。
怕人心浮动,众人没有着急赶回宫中,而是在永安城郊的一处别苑中落脚。
萧翊赶到的时候,大夫刚刚问诊结束。
他远远瞧见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谢尘安,脸色阴沉得可怕:“我兄长可有大碍?”
大夫叹道:“公子被落实砸中了后脑,此时已生淤堵,虽无性命之危,但一切还要等公子醒来之后才能确定。”
萧翊的心高高揪起:“他何时能醒?”
“老夫为公子开了散淤活血的药,若无意外,明早应该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