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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推门而入,门扉吱呀一声,无疑于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幼安尖叫一声,疯疯癫癫说:“本宫乃幼安公主!本宫是大齐的公主!谁敢动本宫……父皇,父皇!皇兄……皇兄救救我……”

萧翊的视线落在一旁带血的针具上。

只对她用了最轻的刑罚而已。

萧翊往前走了一步,悠长的影子覆盖在幼安身上。

幼安剧烈挣扎起来,边哭边叫:“离我远点!我是大齐的幼安公主!本宫是公主!!”

萧翊终是在她面前站定。

他声音掺着雪夜的凉意:“你说,你是大齐的幼安公主?”

半个时辰后。

幼安被人搀扶着回了房。

萧翊独坐屋中,洁白的雪花在暗夜中飞舞,地上仍残留着幼安的血。

屋内的炭盆烧尽了。

下属轻声提醒:“公子,天气冷,您还在病中,要不还是回屋吧。”

萧翊终于动了,他声音缥缈,似在轻叹:“天气这般冷,昔日娇纵跋扈的公主,却能奔袭千里,来到北地。”

下属没有出声。

幼安已经被一轮针刑吓破了胆。

也或许是因为一路北上的艰险,叫她急需一个发泄口。

萧翊循循善诱,从她口中听到了一个故事。

公主亡国,亲人赐死,命运急转直下。

嫡亲的兄长齐废帝死在牢中,死前捎人送来一封血书,告诉了她一个惊天的秘密。

或许是凭借着恨意,又或许是不甘,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她靠着齐废帝的人帮助,一路来到了永安。

……可是在最后关头,她为何没冲上去,将一切都说出来?

没了炭盆,屋子里很快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