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说出一个会惹得长宁不开心的秘密,她不是更应该利用她们昔日那点可怜的情分,求长宁给她一处容身之所吗?
幼安愣了下,猛然抬起头来。
对,她如今已经成了丧家之犬,长宁总归会看在昔日情分上帮帮她的吧?
“她要见公子。”
萧翊刚刚回房不久,便有下属来禀报。
萧翊笑了下:“不是才见过么?”
话虽如此,他还是起身道:“走吧。”
总归他现在也极为无趣,会会她打发时间,倒也不是不行。
但萧翊没想到,幼安见到他的时候,会对他说:“我虽然已经亡国,但我乃长宁公主自幼一同长大的姐妹,你放我走,我定会让长宁重谢于你。”
萧翊啼笑皆非:“长宁公主?”
幼安有几分紧张。
眼前之人看上去虽然病弱不堪,但周身华贵,想必也不是等闲之人。
若他根本不惧怕长宁,又该怎么办?
她旋即想到什么,眼眸一亮,微微抬起下巴:“你可知你们大燕的皇帝也曾是我的先生,他对我喜爱有加。”
萧翊眸光一冷,面上却浮现出一个笑:“是吗?”
他语气有几分古怪:“可是我们大燕的皇帝,现在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啊。”
幼安其实浑身都在颤抖。
皇兄只在信中写了自己的猜测。
她没有任何证据。
她其实不明白谢家嫡子为何会是大燕的皇帝,更不明白为什么皇兄要她将此事告诉江辞宁。
但她还是来了。
或许从答应此事之时,她心中便埋下了某种隐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