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露笑着说:“谢大人说,同心结他收到了,这匣子糖,殿下一天吃一颗,把糖吃完的时候,他就会平安归来。”
江辞宁捻起一颗冰蓝色的糖放到口中,带着凉意的清甜之味在舌尖炸开。
原本满心的苦涩似乎都被嘴里的甜味驱散。
江辞宁看了眼匣子里的糖,喃喃道:“一天一颗,也要吃好久呢。”
风荷和抱露对视一眼,两人面上都带着揶揄的笑。
风荷温声说:“很快的,殿下找些乐子打发时间,一个多月很快就过去了。”
嘴里的糖吃完了,江辞宁又想伸手拿出一颗。
迟疑片刻,还是作罢。
一天一颗,若是多吃,后面便没得吃了。
抱露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瞧奴婢这记性!”
她从袖子中抽出一封信递给江辞宁:“谢大人说,等殿下愿意打开匣子的时候,便将这封信一并交给殿下。”
江辞宁笑了下,接过信来,展信读了一遍。
她一目十行,眼眸越来越亮。
待到最后,她随手拿起一件斗篷,一副要外出的模样:“风荷,谢先生现在出宫了没?”
风荷估算了下时间,“应该已经出宫门了。”
“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南宫门。”
江辞宁推开门就跑:“随我去南宫门!”
好在凌云宫离南宫门不算远,她一路小跑,登上南宫门的时候,遥遥看见不远处一队人马逶迤在雪地中。
她跑得太急,发髻都有些乱了,瓷白脸颊上更是浮着一层薄红,鼻尖也缀了一层晶莹的细汗。
她扶着宫墙,仔细辨认那队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