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算不得真。
可是她同萧珩,到底是相伴过两世。
她其实明白自己这段时日到底为何积郁于心。
无非还是感情上那点事。
自然,不是真的因为恋慕萧珩至深,因为他的死恨不能殉情相伴,故而郁郁寡欢。
真正的原因……倒有些显得她小气了。
她觉得她和萧珩之间,也算相识一场,她自以为他们也算有几分情谊,可他到头来却这般冷淡。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之人。
也是,对于萧珩来说,她本就是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之人,娶她不过是出自于政治原因。
她都明白的。
只是过不去心底这道坎,所以才会有几分难过。
不过方才抱露说得对。
就算是她对萧翊有几分特别的心思,但斯人已逝,她不该继续陷在这样的情绪之中。
江辞宁把书拿开,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下阿蕙生产才是大事,你们都别再提我的事了。”
等阿蕙平安诞下新君,她拿到玉佩,再做下一步打算吧。
至于谢尘安……江辞宁苦笑了一下。
她是比萧珩更加棘手的存在。
萧珩对她来说,是梦境中难言的记忆,是她畏惧过的存在,如今一切烟消云散,她不必再纠结。
可是谢尘安……
他太过复杂,是她永远也无法看清的覆雪寒潭,她实在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