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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将一颗真心托付,最后却摔得遍体鳞伤。

试问两个满身都是秘密的人,又如何坦诚相待?

话已至此,风荷和抱露也不再纠结于此事。

风荷点点头:“殿下说得是,如今头等大事,乃是兰妃娘娘生产。”

窗外已是一片落叶枯黄,秋风萧瑟,倦鸟成群。

江辞宁觉得心中不安。

曹胥谋逆一事被轻飘飘拍了板,曹胥及拥戴他的一党人被定性为逆贼,斩立决。

而曹太后的一封罪己诏,却将自己彻底摘了出来。

如今与此前别无二般,依然闭门“养病”。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曹太后这是自断一臂,保住了曹家。

如今太师钱玄代君监国,曹家不仅没受曹胥的牵连,还有不少曹家小辈被提携。

当日替曹太后呈上罪己诏的曹含章,如今已经官居枢密使,假以时日,只不过是另一个曹胥罢了。

梦中她正是趁着大燕内乱逃走的,如今算来,恐怕就是今年冬日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一世会出现两次宫变,但江辞宁坚信,谢尘安摄政,扶持幼帝的结局应当是不会改变的。

朔风猛然撞开门扉。

抱露怕江辞宁受寒,小跑着去关门,见外面一片阴沉,喃喃道:“要变天了。”

江辞宁怕将病气过给兰妃,病中几乎没有出过门,兰妃来探望她的时候,两人也隔着屏风说话。

如今听闻江辞宁痊愈,兰妃迫不及待捧着大肚子便来了。

她身形臃肿,面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但唇角带笑,一进门便拉住江辞宁的手:“你这场病可真是缠绵,叫人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