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蔓怡的母亲出自一个巨贾之家,两家互惠互利,这些年生意遍布齐、燕两国,耳目众多。
孙蔓怡道:“臣妾还敢诓骗您不成,臣妾的外祖家在大燕也有生意经营,听闻刺客袭击当晚,众人顾不上长宁公主,她人被掳走了。”
她眼眸微动:“妃子被掳走,想来也是没脸回宫的,更何况依照燕帝的性子……”
“臣妾的外祖家在幽云五州也有营生,不若趁此机会将人寻来?”
顾行霖皮笑肉不笑看着孙蔓怡:“太子妃这是何意?”
孙蔓怡同他对视一眼,旋即惺惺作态道:“长宁公主与殿下兄妹情深,如今长宁公主下落不明,自然是要尽份心意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表哥那么狠她,不若就将她人绑来,是杀是剐,全凭表哥处置。
或许如此,顾行霖便能将心魔拔除,彻底振作起来。
左右不过是一个被刺客掳走的公主罢了,说不准就死在哪儿了。
那性情古怪的燕帝就算是给过她一时宠爱,也不可能掘地三尺将她找出来。
顾行霖闻言,果然慢慢坐直身子,笑着揽住孙蔓怡的肩:“怡儿实在是贴心。”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就照你说的办。”
***
平州。
江辞宁等人被安排在一个清雅的宅院之中,光从外观来看,像是哪个富户的别苑。
江辞宁住的这间小院种着许多文竹,竹林萧萧,流水潺潺,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