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宁仔细沐浴之后,拥着簇新的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接连多日劳累奔波,江辞宁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厨房早已准备好清淡小菜,风荷见江辞宁醒了,端了一份到屋中。
江辞宁坐在铜镜旁,边用象牙篦细细梳开打结的长发,边懊恼自己竟这般松懈。
燕帝下落不明,局势震荡不安,她竟然还睡得这般没心没肺。
简单用过些东西,又换了身干净衣裳,江辞宁打算去找谢尘安问一问有没有新消息。
风荷为江辞宁梳了个简单的同心髻,又取了一支素雅的镂空白玉双鹤簪戴上。
江辞宁惊觉今日的整身装扮都极合她的口味,问:“是你们提前给我备下的?”
抱露据实说:“是今天一早有人送过来的,有一箱子衣裳,一个妆奁,里面钗环首饰、胭脂水粉应有尽有。”
江辞宁略一沉吟,便明白这应当都出自谢尘安之手。
她盯着铜镜中一身素雅的自己,忽然想起谢尘安那番质问。
她的确不喜艳色,但江辞宁没有想到,他连一只簪子都能挑到合她口味的。
心绪莫名波动,江辞宁镂空白玉双鹤簪拔了下来,又去妆奁里翻翻捡捡。
没想到每一件都是依着她的喜好来的。
最后江辞宁什么也没戴,对她们说:“走吧。”
抱露犹疑:“殿下,您什么也不戴吗?会不会太素了。”
江辞宁摇头:“不戴了。”
抱露还想再说什么,风荷悄悄扯了下她的袖子。
江辞宁问了内侍,听说谢尘安他们在书房中议事,便让人指了路,朝着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