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站在旁边,不知所措,最后只好割下一片干净的衣摆递给她:“公主莫怕,信号烟已经射出,定会有人来救援。”
“只是此地已经不安全,我们得往山里再走一走。”
江辞宁接过衣摆,随手擦了擦脸上血迹,“好。”
吐了一遭之后,不适感终于散去。
福康还想背她,江辞宁拒绝:“你受了重伤,断不能叫你伤势加重。”
虽然形容狼狈,但她眼眸清亮:“我无碍,我们快走吧。”
福康也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点点头,带着她开始往深山里走。
另一边,驿站终于在大火侵吞下轰然倒塌。
火海前尸山横陈,谢尘安以剑撑地,身上青衫已经瞧不出本色。
有人哭号道:“圣上被贼子掳走!你我焉有命活!”
有人骂骂咧咧:“肃州刺史公然与贼子合谋,肃州已经反啦!还不快去请隔壁州前来支援!晚一分,圣上就多一分危险!”
众人吵嚷不休之际,谢尘安看见天边划过一条微弱的光亮。
他面色一变,就要率人匆匆离开。
有臣子眼尖看见他,大声质问:“谢大人莫不是见大难临头,要逃跑了!”
谢尘安横眉冷对:“长宁公主有难,莫不是陈大人想见死不救,再添一把火?”
那人瞠目结舌间,谢尘安已经率人朝着信号烟的方向赶了过去。
江辞宁和福康已经深入山腹,路越来越不好走。
福康执剑在前方开路,时不时还要制造出一些往其他方向逃窜的假象。
江辞宁眼见他步伐越来越慢,面上也渐渐褪去血色,叫住他:“福康,我在沿路发现了一些可以止血的草药,先帮你处理一下,我们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