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她对“燕帝”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成了那眼中钉,骨中刺。
与江辞宁相处的“燕帝”是他,偏偏心生妒意的也是他。
……真是疯了。
直到江辞宁的轿辇远去,归寒才牵着踏星走过来,带着歉意道:“公子,是我没看好踏星,让它朝这边跑了过来。”
周围都已经清理过,又有谁会闯入?
归寒犹豫片刻,到底是问了出来:“公子方才……为何不向长宁公主解释。”
她咬得不算轻,白皙的手背上一圈浅浅的牙印泛着红。
那圈刺目红痕似乎在提醒他,他们之间,该泾渭分明。
谢尘安没有回答他,只看着那圈牙印淡淡道:“走吧。”
因着那日之事,江辞宁一直躲在浮光阁中,直到围猎之行结束,也没有再遇见过谢尘安。
回程路上,她坐在马车中遥遥看见过谢尘安一眼,两人隔空对望,谢尘安朝她颔首,江辞宁全无反应,只飞快将帘子放了下来。
回到凌云宫,江辞宁第一件事便是让风荷抱露将衣柜里艳色的衣裳都整理出来,全部换掉。
抱露抱着一堆衣裳,不舍极了:“殿下,这些衣服您穿着都很好看,全部处理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风荷瞪她:“就你话多!”
江辞宁的手指抚上那些艳色衣裙。
谢尘安嘲讽的话尤在耳边。
自“新婚之夜”后,她觉察到燕帝的冷淡疏远,误以为他更喜她浓艳的装扮,于是衣着打扮也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