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风荷抱露都猜不到她衣着变化的真实原因,没想到谢尘安只是短短几个照面,便将她的小心思揭开。
他说得对,是她有迎合讨好之态。
可是梦中她分明什么也没做,每日躲在凌云殿中看书品茶,燕帝却对她如此不一般。
梦中记忆零碎,很多细节她无法捕捉,也难以查证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差距。
难道是因为梦中她别无他求,而如今有所图谋,叫燕帝看出了端倪?
江辞宁的手指轻轻划过衣裙袖角的刺绣,摇头:“都处理掉吧,原本我也不爱穿艳色。”
风荷点头:“是,殿下。”
两人抱着衣服要离开,江辞宁忽然喊住他们:“这段时间帮我打听一件事。”
江辞宁掀起眼帘:“燕帝喜欢虐杀少女的事,是从何时开始的,当时传出此消息,宫中又是什么反应。”
风荷面色隐隐难看起来:“殿下,此事乃宫闱禁忌,万一叫人知道我们在打听这些,恐怕惹来祸端。”
江辞宁坚定道:“你们只管去做,小心些便成。”
此前她送汤送水,嘘寒问暖,这些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能替他做。
而她要尽可能获取他的信任。
要让一个人信任自己,唯有极为了解对方,才可施展。
风荷和抱露颔首应是。
“对了,还有这个,一并帮我处理了吧。”
抱露看向桌案之上那枝早已枯萎的文冠花,笑道:“殿下终于肯扔了!人家都说枯花影响风水,庭院里新鲜的文冠花多得是,殿下若是喜欢,奴婢之后日日给您采摘新鲜的花来插瓶。”
“若是无心,又为何要留那枝文冠花!”
质问的话语犹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