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已经叫江辞宁瞧了出来,谢尘安这是喝醉了。
她惊讶一贯清冷自持的谢先生竟也会醉酒,但与醉酒之人,自然不能斤斤计较。
不能跟他再纠缠了,若是一会真叫人撞见他们二人在此私会,恐怕要惹出麻烦来。
江辞宁又挣扎了下,他还不松手,于是她佯装吃痛:“我的伤口!”
谢尘安猛然松开她:“可有碍?”
江辞宁没好气地说:“我伤在左臂,谢先生拉的是右手!”
她扭头就要走。
没想到身后之人比她更快,箭步走到她面前,竟是展开手臂拦住了江辞宁!
江辞宁愕然抬头,恰恰撞在他的下巴上,霎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捂着额头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人,
什么清冷自持,什么世家风范,全都是假的吧?!
谁能料想得到堂堂谢家嫡子,大齐赫赫有名的太子太师竟会有这般泼皮无赖的一面!
江辞宁不想再理会他,绕开他往前走,哪知她动,他也跟着动,像是一块挡路石般挡在她面前。
江辞宁气得声音都忍不住稍稍大了些:“谢先生莫要再捉弄我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绕开他,埋头就走,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拦她。
哪知才走了两步,江辞宁忽然听到他开口道:“江辞宁,不必这般讨好燕帝。”
江辞宁脚步一顿。
谢尘安的声音多了几分哑:“你贵为大齐公主,又是镇国大将军之女,不必这般讨好燕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