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上次宴席遇刺,我难道还能带着银狼赴宴不成?”
谢尘安道:“亦非不可。”
江辞宁惊讶:“你要我时时刻刻带着一匹凶兽出入宫闱?且不说圣上应不应允,若我真的这般做,恐怕众臣的弹劾都能将凌云宫淹了!”
她有几分好笑:“谢先生,长宁如今得获圣恩,能在凌云宫内好好过日子,已别无多求。”
“长宁只愿安安稳稳,不多生事端,而不是要做那史书留名的妖妃。”
谢尘安面色微寒,忽然使了力,叫她脚下踉跄,竟顺着他的方向倚靠过去!
他垂在肩上的发拂过她的脸颊,冷香撞了满怀,又带着淡淡的酒意。
水湾对面的猎场依稀可见,火光倒映在他眼瞳之中。
江辞宁站定,一把推开他:“谢尘安!你疯了不成!”
他声音有几分冷:“好一个得获圣恩,只愿安安稳稳,长宁公主难不成还想要与燕帝比肩,伉俪情深么?”
谢尘安没有松开手,江辞宁挣扎了下,恼怒道:“谢大人,猎场就在不远处,随时会有人经过,若是被人瞧见你我私会,还想不想活了!”
谢尘安终于笑了下,他声音喑哑,叫江辞宁一瞬起了满身战栗。
“原来殿下也是怕死的。”
江辞宁只觉得他今日莫名其妙:“对,我怕死,所以谢大人能不能放我离开了,我还想活得久一点。”
“他们不敢。”
江辞宁气笑了:“他们不敢?谢大人在大燕还真是手眼通天,连圣上都要让您三分。”
他全然不听她语气中的嘲讽,反倒问:“既然怕死,又为何要招惹燕帝?”
江辞宁蹙眉:“何为招惹?我本就是他的妃子,难不成在谢先生看来,我对燕帝笑一笑都成了招惹?”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我说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