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宁手中还捏着一枝兰花,以花随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要把我捧上天去了。”
抱露笑嘻嘻:“殿下本就是天上仙女落凡尘!”
江辞宁佯装瞪她:“你啊你,说话越发张狂。”
自她们来到大燕之后,除了初时见过燕帝两次,后来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他一次。
加之太后闭门不见人,青玄宫那位后来也再没露过面,大燕皇宫空空荡荡,她们在这凌云宫中竟比在大齐的时候更自在。
风荷曾对她说:“早知道来了大燕过得比在大齐还自在,当初也不会那么害怕了。”
江辞宁闻言只是一笑。
这大燕皇宫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如今的日子,恐怕只是一时的。
当然这样的好日子,能过一日是一日,江辞宁也乐得由着她们闹。
抱露听她这么说,从桌案上挑了一朵娇艳的牡丹往江辞宁发鬓上一簪,道:“奴婢张狂也是正常的,殿下国色天香,这牡丹花都比不上。”
她随即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燕帝也真是奇怪,瞧着像是对殿下上心的,但又将殿下冷落在凌云宫,十天半个月也不见来一次。”
江辞宁瞧她一眼:“刚开始不是怕他怕得紧吗?如今却又盼着他来。”
抱露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如今殿下已经嫁给了燕帝,奴婢自然是盼着你们好的。”
江辞宁随手转动着花枝,心中也纳闷。
她刚来那天晚上,他亲自提笔帮她作掩,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
但第二日再见他,两人之间却只剩下生分疏离。
燕帝派人将凌云宫保护得极为周全,她也借着感念圣上关怀的由头命人往崇政殿送过许多次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