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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听了顾行霖的话,一颗高悬的心也终于落回肚子里。

听到了想听的回答,孙蔓怡心情极好,捡着些趣事跟顾行霖说起来。

顾行霖被禁足东宫,也闷得紧,一贯是爱听她说这些的。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今日上书房发生那一桩,便也同顾行霖说了,末了还道:“可怜谢先生体弱多病,送长宁和亲回来,竟是大病一场,告了半载的假,不然谁乐意让那余学究教……”

顾行霖亦是不喜,这余大人一贯是个自视甚高之人,幼时他不过是同人上树掏鸟蛋被他撞见,他便上书弹劾他有失储君仪态,害得他被父皇罚抄了一整卷书。

如今倒好,幼安不过是想早些下学下学,竟惹得他拿这般大话来压幼安!

顾行霖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迂腐穷酸之辈,父皇还对他尊崇得紧。”

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传来三声急促的敲门声:“殿下!圣上命您速速赶往宣政殿,卫世子,卫世子回来了!”

顾行霖猛然起身,哪个卫世子?卫濯?

他竟回来了?!

顾行霖赶到宣政殿时,险些没认出当堂的那个少年。

卫濯足足瘦了一圈,肤色更是黑了不少。

最让人不敢置信的是,他的脸……竟被一道长长的伤疤贯穿!

那双眼望过来的时候,更是带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叫人不禁双膝发软!

顾行霖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任谁看见,也难以将他与数月前那个金尊玉贵的卫世子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