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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倒是沾了不少药粉,可都掺了灰尘泥土,瞧着也不能用了。

一旁风荷忙阻止她:“殿下,算了,奴婢看葫芦好多了,说明方太医给它开药是有用的。”

江辞宁一脸遗憾:“这是谢先生给的药,定是好药,都怪我……”

风荷安慰道:“殿下乃无心之失,又怎么能怪您呢?”

她见江辞宁手上都是药粉,道:“殿下先去净手,奴婢差人来把这里打扫一下。”

江辞宁只能假装遗憾,跟着风荷去净手了。

隐在暗处的归寒将一切收之于眼底,默默离去。

归寒回到青藤斋的时候,谢尘安正坐在桌案边用绢帕细细擦拭着那把白玉戒尺。

归寒附耳低声将毓秀宫里的事情说了。

比玉色还胜几分的指仍在细细拭着戒尺,谢尘安眼眸中浮现一丝浅笑:“反应够快。”

归寒拿不准他的意思,询问道:“长宁公主那边……是否需要属下继续留意?”

“不必。”

既然对方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一介孤女,在这深宫之中能好端端存活至今,定然是有几分手腕的。

倒是比她那一身孤胆,却毫无城府的父亲强上几分。

想起那位折戟沉沙的镇国大将军,饶是谢尘安也不由得扼腕叹息。

齐帝无能,区区戎狄之祸多年不消,构陷忠良倒是费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