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海棠开得正灿,风荷托着绢帕立在一旁,看自家公主有板有眼地打着拳。
公主病了一场之后,忽然开始早起练拳。
据说公主还在将军府的时候,每日都会跟着镇国大将军练拳,只是后来进了宫,便渐渐不练了。
风荷眼角含着笑,看着庭院中央马尾高束,劲装潇洒的公主。
她长公主几岁,乃是看着公主长大的。
她还记得公主刚进宫的时候,比同龄皇子公主都高上一截。
有一次被一个顽皮的皇子欺负了,公主竟把那皇子一个过肩摔在地上。
只是后来,公主越来越沉默内敛,平日里安静地待在毓秀宫,从不招惹是非。
风荷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公主了。
江辞宁缓缓收势,随意用衣袖拭去额角汗珠,笑着喊了风荷一声:“风荷。”
风荷忙迎上去替她擦拭汗水:“公主快回去换身干衣裳,小心着凉。”
江辞宁舒展着身子:“不碍事的,没那么娇弱。”
她随口问:“昨儿让流溪替我去库房盘点东西,好了吗?”
“好了,册子一早就递来了。”
江辞宁点点头,道:“那便先去看看,等我这身汗散了再去沐浴。”
主仆两人来到正殿。
流溪候在殿中,见江辞宁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殿下。”
江辞宁笑着拿起桌案上的册子,道:“辛苦了。”
流溪道:“都是小的该做的。”
他退到一旁,垂手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