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自言自语:“是啊,行霖哥哥原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风荷只觉得她这话有几分怪,但来不及细想,便听她说:“东西亲自交到谢先生手里了吗?”
风荷面色犯难:“送是送到了,但……”
江辞宁便明白了,她笑了下:“东西送到便行。”
以谢尘安的性子,哪怕那浮光锦再名贵,恐怕也是不会收的。
但她开罪了他,若就此揭过没有任何表示,实在不妥。
东西已经送到,收不收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今日种种,冲击再大,在此枯坐一日,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若这梦的确是在示警未来,她定要谢天垂怜,先知先觉,于她而言无异于天有神助;
若这一次只是巧合,她也误打误撞得知了太子真心,总归也算好事。
日后该怎么做……且先观察一番吧。
风荷再次提醒她回屋歇息的时候,江辞宁终于起身:“走吧。”
风荷握住她的手,发觉一片冰凉,忙说:“殿下,奴婢已经让人热了姜汤,您喝上一碗再睡。”
主仆两人踏着残红入了屋,月华如水,映在摇曳生姿的海棠上。
或许是因为在外吹了风,第二日晨起,江辞宁竟发起烧来。
风荷摸着她滚烫的额头,惊得要去请太医,却被江辞宁一把抓住:“风荷。”
她嗓子也有些哑,一张脸更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我要去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