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圣上曾亲赞此人冰魂雪魄、国士无双。

只是他自幼多病,不离汤药,饶是圣上也不忍下派他什么苦差。

如今谢尘安虽在宫中任职,却破例允他每两月回乡调养一旬。

如此荣宠,朝廷上下再找不出第二人。

圣上开恩,如今适龄的皇子公主也一并上着谢尘安的课,因此江辞宁还得唤他一句先生。

如今不小心冲撞了他,江辞宁正欲道歉,却见他竖起如玉般的手指,放在唇边。

假山后传来口津交换之声,旋即便是女子娇喘。

谢尘安尚且还算镇定,江辞宁的脸颊却霎时涨得通红。

她不敢动,唯恐假山背后的人发现此处有人。

孙蔓怡似乎被太子压在假山上,发出些破碎难耐的吟哦,就在江辞宁耳尖几欲滴血的时候,两人终于停了。

假山背后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上次藩国进贡的羊脂白玉簪,表哥偏心,独独给了江辞宁一支。”

好巧不巧,今日江辞宁戴的正是那支白玉簪。

谢尘安淡淡扫过她云鬓间那抹莹润的玉色。

少女鸦羽般的长睫微微垂着,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唇色似乎苍白了几分。

“分明我与表哥亦是青梅竹马,但表哥却事事不记得怡儿,让她处处压我一头!”女子泫然欲泣的声音响起。

太子温声哄劝:“好怡儿,孤待你之心天地可鉴,与她不过是念在幼时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