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窒息感冲入大脑,男人被掐得舌头往外伸,眼眶翻白。
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男人,连求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屿手下还在用力,一直到男人身体抽搐,濒临窒息,他才“唰”一下把手收回来。
男人得了自由,大口喘气,身体如烂泥般往下滑,瘫坐在地上。
从悬崖边捡回一条命,男人此时看着江屿就像是一个魔鬼,眼神里都是惊恐和害怕。
“兄弟,我们无冤无仇,你想干嘛?”
江屿活动手腕,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地问:“你们来这里干嘛,有什么目的,谁叫你们来的。”
一连三问,男人这才大脑回神,认出眼前的江屿是谁。
“你……”男人指着江屿结结巴巴地说道。
江屿眉心一拧,他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他说话。
“咔嚓”一声,江屿眼也不眨地把男人指着他的那根手指扳断。
“啊。”男人一声痛呼,颤颤巍巍捧着那根被扳断的手指,全身痛到发虚冒冷汗。
不自觉往后退,此时在男人眼中,江屿就是一个冷漠凶残的恶魔。
“说吧,一直不差的全部交代,不然你另一只手也别想保住。”江屿冷声说道。
被威胁了,男人却不敢不信,他不敢去挑衅江屿话中的真实性。
“我说,我说。”男人顾不上手指扳断的痛,赶紧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