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白了眼说这话说的男人,嘲讽他,“你以为她旁边那男人是吃素的啊,那男人一看就不好惹,能不要碰上就不要去碰。”
屋顶的江屿听清他们有把主意打倒许芯露身上的时候,拳头握紧,眼眸带火,他看他们谁敢。
最开始提出抓人的那人站出来了,他贼眉鼠眼的眉毛微微一动。
“别急嘛,先等我把话说完。”男人眼神眯起,得意地说道:“我找到了通农场的路,那里没人守着,我们随时可以过去。”
“真的?”听见他这么说,众人好奇地围上去。
男人招招手,让在场其他人靠近他,然后几人附耳开始小声密谋。
江屿看得眉心夹紧,他只能看见他们在密谋,却听不见最关键的话。
如果他们真的找到路了,那不管是许芯露还是许莲娟和林业都很危险。
等他们离开了,这群人卷土重来,许莲娟一个妇女加上林业一个文邹邹的教授,根本就对付不了几人。
要是许莲娟他们出了事,那最后受伤的还是小知青。
江屿眼神微眯,冷眼看着几人,继续听他们说了什么。
等到几人结束谈话,江屿还是没有离开,他盯上几人当中刚刚提议要把许芯露抓起来的那个男人。
趁他出去上厕所落了单,江屿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咚”一棍子男人昏倒在地。
江屿扛起男人,趁这群人里还没有人发现有兄弟消失,他赶紧把人带走。
一直把男人拖到山上,江屿才把人松开,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先把人揍一顿。
身体上痛感传入大脑,男人被迫从昏迷中醒来,一时还搞不清楚状况。
下一秒,江屿毫无顾忌,下了狠手把人怼到树干上,虎口紧紧扼住男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