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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的死和南白没有关系。

这样一盆脏水泼在南白身上,南白无半句辩解。

怀安知道南白在想什么。

他绝非宽容大度,他在纵容恶意的生长,让苦恨的情绪吞噬每一人,嫉恨,不甘,怨憎,在怀揣着这些情绪的同时,也在走向地狱。

那时南白会做什么呢?

他会露出餍足的神情,收割这些人的痛苦。

南白是坏种。

怀安宽大衣袖下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南白的腕骨,他的身体靠向南白,清冷柔和的香气在霎时将南白包裹。

怀安什么都没说,南白的目光垂下来,他和怀安对视上,带着蛊惑性意味的恶意自他身上散开。

他克制住咬怀安脸颊的冲动,声音挤出来,“我不同他们计较。”

“他们误解你,你同他们计较这是自然反应,我们可以选择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会理解你。”

怀安试图将南白往正常思维上引。

南白把玩怀安素白的手指,“我不需要这样的理解,我要的是即便我是恶徒,对方也能笃定人不是我杀的。”

没有人可以做到这样。

面对恐怖的存在,正常人的反应都会是恐惧远离。

怀安也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他面对变态也会心生恐惧。

可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南白,他知晓这个人的过往,清楚他的品性,自然百分百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