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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贪杯, 不知餍足。

怀安时刻留在身边不够,嵌入身躯里不够。

他不是见好就收的朝拜者, 他是贪得无厌的恶鬼,羔羊的献祭无法平息他的躁动,只会让他愈发得寸进尺。

终于,可怜的纯白色被罪恶的红与黑全然吞噬。

完全被占据、撕碎。

旭日殿的天幕亮了又暗。

已是到了除夕,皇上一早吩咐过夜宴事宜,旭日殿这边未瞧见任何动静。

来福不放心的守在旭日殿的宫门外,宫门闭着,宫门内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声响。

而几墙之隔的寝殿内。

怀安清瘦的面颊弥漫上痛色,他不耐疼。

种下双生蛊,需彼此得取心头血,再由心头血引着蛊毒入心脏。

南白一刀刺进自己胸膛的位置,面上无半分痛苦,他的指尖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栗,近乎狂热的看着蛊虫爬进自己心脏的位置。

噬心蚀骨的疼意转化成永久攥握怀安的快感。

他从不会去想双生蛊对彼此都有约束,他占据怀安的自由,同等也失去了自己的自由。

可是,南白咧开嘴角,他的存在本来就是无意义的不是吗,世上每个人都要他死,只有怀安盼着他活下去。

那么,他的性命交由怀安掌控,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蛊虫爬进了南白的身体,他的胸口的位置还在渗血,他半点不在意,轻柔的吻怀安无血色的唇瓣,一串金色的纹路自南白的指尖落在怀安的额心。

痛苦的感觉刹那间从怀安的身体里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