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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怀安爱慕南白是一个弥天大谎, 他被欺骗一辈子, 如何又不算怀安待他若一生挚爱。

“你这是何意?”

皇帝看着南白的模样, 细思其中深意,答案浮现, 皇帝的胡须颤抖。

岂敢!岂敢!

南白握紧怀安的手,他不喜与人废话,更不喜同皇帝讲话,此刻, 他却颇有心情。

面色带着讥讽, 眸底压着森寒, “自然是我爱慕怀安,求而不得, 哄着他说若他不同我成婚我便杀了他,逼着他向您说了方才的话。”

“而至于您是否应允, ”南白讥讽更甚,“与我何干?”

皇帝怒拍桌案,“朕是你的父亲!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你岂能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如此,可太可惜了,我是无父无母的怪物,又何来约束?”

南白笑意松散,他如愿看到龙椅上的人露出痛苦的神情,皇帝呼吸越来越急促,竟在下一瞬昏厥过去。

啊,竟有如此意外之喜吗?

来福公公拍腿叹气,“佛子,皇上心里有您,您好端端的,怎么就净气皇上了呀,这让咱家怎么办才好”

来福哎呦了好几声,着急忙慌的吩咐殿外的侍卫传太医。

南白达到目的,养心殿里的兵荒马乱同他无甚干系,他牵着怀安离开了养心殿,将来福公公所说的您得留在这儿,皇上醒来看见您一准高兴抛在了脑后。

他巴不得那人痛不欲生,在反复煎熬中死去。

站在皇帝的位置,皇帝没有错,面对一个可能毁灭国家的幼童,即便是自己的亲骨肉,最适宜的做法也是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