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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白睚眦必报,他做不到理解。

他出生便拥有自我意识,他对母亲笑,母亲疯了,他对父亲笑,柔软的小手伸出抱住大人的手臂,以此妄图得到怜惜。

换来的是皇帝砍下他头颅的利剑。

好痛好痛,他尚且只是婴孩,他无法忍受头颅掉下的痛感,死掉,再长出一副新的躯体,再被反复的毁灭。

八十一次。

皇帝整整杀了他八十一次。

如今上演所谓的父慈子孝的戏码,只让南白感到恶心。

他恨背叛,他和皇帝的父子情早在那八十一次里断得干净,绝无从头来过的机会,即便皇帝死。

从养心殿回旭日殿的路上,骤然起的风雪已见平息的姿态。

宫道上,南白猝然跪下去,在怀安未来得及反应之前,连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冷白的脸颊印着凌乱的血色巴掌印。

鲜血滋养了红莲。

反应过来的怀安抓握南白的手,“南白,你在做什么?!”

怀安看着南白脸颊上的伤,他无处落手,又急又气,心疼的要不知怎么办才好,手停留在若即若离的位置。

南白径直将脸颊贴了上来,细密的伤口落在了怀安的掌心,南白抬眸,他的眼珠弥漫可怜的意味,“对不起,今日之事,是我之过,我仅仅想着我如何如何,却忽略了你为此要付出什么,你本无需向他弯腰,不必遭其辱骂,过错都在我。”

“可是怀安,我控制不住,我很自私,我想要你全部的爱意,想要所有人都知晓你是我的,你属于我,任务人不得觊觎,对不起,你不要讨厌我。”

“就好像你此刻也只是在演戏,仅仅只是为了让我心疼愧疚,对吗?”怀安口吻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