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的指腹擦去怀安眼角的泪,那些晶莹剔透的泪水却越来越多,要将南白溺死。
怀安偏过头,躲避南白的触碰,“我讨厌你。”
南白的手抱住怀安的腰,他吻怀安脸颊上的泪,将湿漉的,温热的透明液体品尝,“你不讨厌我,你喜欢我。怀安,你很喜欢我。”
南白这个时候又很温柔,他低声的哄,细致抚摸,想要怀安融化。
怀安的五脏六肺被恨意啃咬,他不知要拿南白怎么办才好。
唇瓣被覆盖,南白的温度传过来,怀安咬住了殷红的软肉。
尽管如此,也没有见血,南白抚摸自己的唇瓣,上面只多出两个牙印。
而他要装作十分的委屈,将人抱得更紧,“安安,好凶啊。”
下一瞬,怀安的唇瓣见了血,口腔内都被血腥气充斥。
南白不给怀安求生的机会,他不知愧疚怜惜是何物,他只要得到索取占有,他知道怀安会疼,但他死不悔改。
为得到,他愿意为此付出被怀安杀死的代价。
南白是爱情里不会退让的疯子。
怀安软了腰肢,他的手攀附不住,南白好似黑色漩涡,强势温柔的将怀安席卷。
恨和欲的界限被模糊。
厢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颤颤巍巍燃烧的红烛。
烛泪滴落,红油融化,更深的占有与更深的掠夺碰撞。
怀安渐渐流不出眼泪了,他的声音也一并哑掉。
这一觉漫长,疼痛和爽意裹挟,心间的郁愤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