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生出惊恐, 他双手捂脸, 怪叫一声,声音嘶哑难听, 四肢挥动着。
子曰一个愣神,让这家伙跑了出去, 一屋子的弟子反应过来后立刻跟上,小沙弥不忘踹上白猫形态的怀安。
追至半途, 子曰看清黑衣人跑的方向, “不好, 他要跳崖!”
他焦急喊,“这位兄台, 偷猫不是大错,南白佛子纵使罚你,绝不会要你性命,切莫想不开!”
黑衣人的动作未停, 众弟子齐齐惊叫一声。
黑衣人坠崖了。
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子曰的声音哑在喉间, 他走到崖边看着深不见底的崖, 慢慢收紧了手心。
他从小沙弥手中接过怀安,“猫已找到, 我送去给南白佛子,向南白佛子请罪。”
小沙弥仰头, “不是子曰师兄的错,他种下恶因,结出恶果,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场弟子没说的是,虽然他们都是佛修,讲究慈悲为怀,但对于方才那样的怪物,死掉,他们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反而是内心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些,他们并不会直白的告诉子曰。
迦南寺中弟子都知道,子曰师兄认为万事万物皆非黑即白,正与恶,永不会交融。
黑衣人绑着怀安的禅房距离南白的住处有些距离,进了禅院,隔着遥遥数米,怀安看见了立在门边的南白。
他穿着玄色,在以雪做装饰的纯白庭院里格外显眼。
他端着一杯茶,热气氤氲他的面容,盛放的红莲都变得柔和。
怀安从子曰怀里跳下来,猫爪踩过厚实的雪,跳到南白的肩头,南白冰冷的指挠了挠怀安的下巴,声音和这满地的雪一样,“捉到那偷猫的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