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魔族的动作,怀安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夜七和他偶有联络。
他们联络的方式不再是通过显眼的纸碟,而是修仙之人才会用的传音决。
怀安已经吃够了纸碟的教训。
这意味着,怀安和南澈此刻的行踪夜七了如指掌。
大娘家的女儿只是一个引诱南澈出落梅村的幌子而已,现下那一双姑娘应是已经被夜七悄无声息的送回了落梅。
所以从一开始,怀安就没有想过再回去。
临行前怀安在落梅村和南澈共同种下的那株红梅怕是再也看不到开花之日。
像南澈和怀安的相遇,从无望开始,以无果收尾。
这是怀安给自己定的判词。
如今情形,他们无可避免的需要去雪歌宗走一遭。
南澈离开九州,封存了宿梦殿,储物袋里除却落梅村那间屋子里无用的废物外,没有留存任何东西。
自然也没有日行千里的灵舟。
夜色铺落之前,怀安和南澈寻了处客栈投宿。
这客栈伫立在去雪歌宗的必去之路上。
约莫有三层高,妖气弥漫,稍一探便知不是什么正经客栈。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住宿而已,怀安和南澈踏入了客栈。
暖红的烛火勾出暧昧光影,薄纱柔软宛如流水。
一只素白手指缠绵的绕过绸缎,坐在柜台前的白骨生抬起眸,“哟,两位生得好生俊俏,住店还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