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这客栈怀安就闻到一抹不寻常的香,他看向源头,做工精致的香炉吐出缥缈的紫雾。
白骨生察觉怀安的视线,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抚过香炉,“小哥哥对这香感兴趣?入梦如幻,虚度浮生,送你可好?”
他说着,腰肢柔软往怀安身边靠,手指要触及怀安的脸颊,南澈挡在了怀安身前。
他将金石落在柜台上,“一间房,一壶酒。”
白骨生瞧着南澈阴气森森的脸倒也不惧,他收回手指,捧了那金石,牙齿咬上去后,痴痴的笑,“知道这宝贝美人儿是客官您的眼珠子,我不碰。”
“两位请吧。”
白骨生这样讲着,眼神却一直落在怀安身上,他好喜欢怀安身上的味道。
若是扒了皮烧了骨,做出来的,定是稀世绝香。
不过他也只是这样想一想,美人身边跟着一只见人就咬的疯狗。
白骨生可不想为此伤了自己这一副好皮囊。
这客栈不遮掩妖气,店里的小二也不是什么活人。
白纸扎出的漂亮男孩,眼睛纯黑,唇角含笑,客气的为怀安南澈引路。
“客官小心台阶,您们宿在天字一号房,”漂亮男孩的眼睛往怀安身上黏,声音掐得柔情似水,“掌柜说同您有缘,这香料送您。”
迷幻的紫粉状落在素净的手帕里,南澈接过,漂亮男孩眼珠浮现出不满,这香是给美人的,可不是给臭男人的。
但他尽管是个纸人,也怕南澈怕得紧。
这香特殊,但并无害,用处只是用来造梦。
南澈仔细验过,确认无害后还给了怀安,漂亮男孩渗人的黑眼珠又浮现出点点笑意,恭恭敬敬的将他们引到天字一号前。
讨喜的话还未讲出,隔壁起了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