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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既然恨,为什么还要永生永世留在自己身边,这不是很膈应吗?”

怀安没有回答,他看着金灿灿的金条,为了维持虚荣的人设,怀安说他爱黄金,后来,南澈每天都会送他。

醉春殿里的金条堆叠起来能够成为一张床。

他的手指落上金条,金条冰冷,早已没有了主人的余温。

怀安的笑容难看,终究是他对不起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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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澈去了葇南,这里果真四季如春,风景如画,却没有南澈要找的人。

章程想劝慰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返京的路上南澈很平静,让章程惊悚的是,他唇边竟然挂上了几抹笑意。

他送南澈回了醉春殿,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天光映照,南澈站在长廊下,他看四角的天空,皮肤冷白如妖魅,眼尾红色的奴字半分不见褪色。

他薄薄的眼皮掀起,脸上笑容违和,声音很轻,“其实他已经不在了,对吧?”

怀安也不知道。

如果他活不过冬,棺材里会是一双人。

章程站在那里,他作为南澈的臣子,是恨怀安的。

南澈这样一个无心情爱的人,竟然会被诱惑,困在情爱里生死不能。

“陛下,别做傻事,他本就是你人生中的意外,如今,只是意外被修正。”

“我是天下之主,我怎么会为一个丢弃我厌憎我的人去死,我会好好活着,我会记不得他。”

当晚,醉春殿走水,火势冲天,南澈烧了醉春殿,他还在醉春殿里。

章程赶到时,头脑发懵,南澈说的字,他一个都不该信!

“给本相救人!皇上今日死在这里,我们就都别活了!”

到底没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