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皇上面前的红人似乎心情不佳,但转眼,他见着脸色阴沉的人脸上挂着笑,轻声细语的问皇上要不要休息。
小太监鼓起腮帮子,原来是个小气的,只许自己献殷勤,不许他人邀功。
怀安放下朱砂笔,朝中的事情在平日都算不得什么大事,但事务琐碎繁多,看着不起眼的小事情,若不加以留心,不知在哪日就会酿成大祸。
奏章之上的用字都是繁体字,怀安辨认起来需要费些力气,他由着南澈给他捏肩,轻声嘟囔,“若是老师还在就好了。”
他说完,意识到不妥,余光飞速的瞄了一眼南澈,南澈的神色并无变化。
怀安松了一口气。
小太监已经离开书房,怀安回忆这几日对南澈的冷落,有些心虚。
他讨好的用脸颊蹭南澈的掌心,“你可有什么喜欢的物件,我找人寻了来,赠予你,好不好?”
怀安的讨好太刻意,演技实在拙劣。
南澈的手顺着怀安的脸颊往下游走,瘦且长的手指细细摩擦怀安的脖颈,掌控的意味被他剥离得干干净净。
动作之间只剩调情。
“我喜欢陛下,陛下找人寻吧,寻到送给我。”
“对不起,老师一走,我这段时日属实繁忙,等我忙完,我带你出宫去看红叶可好?”
忙?
南澈思及昨日在湖心看见的赵家小姐,以及前日怀安写了又烧毁的信。
信纸未烧干净,南澈在收拾桌案时清楚的看见了那几个字。
【老师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