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乐在这时终止。

小伙归于平和的眉目一下子又凶了起来。

小伙父亲赶忙冲进去将老伴带出来。

小伙母亲还在哭,却也不敢再进屋了。

秦悠环顾四周:“你们解决还是我们解决,给句痛快话。”

有人要张嘴,秦悠把这把菜刀也镶到门上:“玄易不欠你们任何人,也没收你们一毛钱,玄易降妖捉鬼是出于道义,不是天生犯贱爱当冤大头。玄易办事不指望你们感恩戴德,但你们得管住自己的嘴。”

她又掏一把菜刀:“手也管好了。”

这回没人再吱声了。

学生们集体傻眼:小秦老板改行批发菜刀了?

尤浩戈似笑非笑抓着菜刀把儿将告别厅大门关上。

周哥和欣欣率先向蹦迪小伙发动攻击。

才吃过亏,蹦迪小伙愈发熟练地躲避着学生们的花拳绣腿。

尤浩戈按住被蹦迪小伙用棺材盖撞得倒退的周哥,推着他的胳膊肘照着小伙面门就是一拳。

周哥一惊:“不是说不让打脸么。”

尤浩戈:“他都死了,你还怕他告状呀。”

他抓着周哥手臂在小伙侧脸再来一拳:“别把眼睛打坏了,别把鼻梁打断了,别把脸打歪了,就行。”

现场听教学的学生们傻眼了,脸就这么大,还能打哪啊?

秦悠推着欣欣的手在小伙下巴上来了一记通天炮。

小伙仰面朝天栽倒进棺材里。

有个学生眼疾手快将符咒贴到他脑门上。

小伙抽了两下,不动了。

尤浩戈:“谁带粉饼粉底了,给他抹一层,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