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拗不过尤浩戈的歪理,只好用眼神向秦悠求助。
秦悠见帮忙劝慰家属的周哥和欣欣也被打了好几下,不高兴了。
她一菜刀剁在木门上。
“咚”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秦悠想把菜刀拔下来,扥半天也没扥下来。
她索性一撒手,从包里又掏出来一把。
所有亲友齐齐后退,面露惊恐。
秦悠用刀背刮刮自己的乱毛:“谁允许你们打人的?”
有家属壮着胆子叫嚷:“是你们先对死人动手的。”
秦悠朝学生们一招手:“都撤回来。”
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学生搀扶着压住小伙的同伴撤到门口。
毫发无损就是寿衣脏了点的小伙又跳到棺材上继续蹦迪。
秦悠做了个“请”的手势:“人好好还给你们了。”
家属更闹腾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还蹦着呢我们怎么整?”
秦悠开启阴阳怪气模式:“不舍得动手,你们就动嘴呗,说服他。”
真有胆大的人进去跟小伙谈判,问他是不是有未了的心事。
小伙压根不理,跳得全情投入。
那人上前两步,伸手想去握一下小伙指向“台下”的手。
沉醉于蹦迪的小伙突然凶相毕露,嘴巴咧得能把人脑瓜子咬下来。
那人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从告别厅里跑出来。
小伙母亲挣脱身旁的人闯了进去。
小伙凝视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整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