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鸵鸟忽然动了。
只见它双翅展开,三角嘴大张,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啸。
阿依脚步一顿,下意识捂住耳朵。
那鸵鸟便在这时疾冲过来。
秦悠的上吊绳及时抛出。
鸵鸟闪得很快,秦悠没有套种。
阿依十指红甲瞬间变长,跟那凶悍无比的鸵鸟打了起来。
秦悠瞅准机会抛出渔网。
这次将那鸵鸟兜了个正着。
秦悠还没来得及收网,却见树林尽头奔来十数只两眼墨黑的鸵鸟。
群鸟狂奔之势迅猛,似是要将所有挡路者碾为肉泥。
阿依揪住秦悠的裤腰带上了树。
鸵鸟呼啸着从她们脚下疾驰过去。
秦悠犹如虾米,手脚耷拉着,在鸵鸟奔过去时一巴掌呼在最高大那只鸵鸟的后脑勺上。
那鸵鸟猛地刹车,扭过头来。
秦悠近距离跟鸵鸟对视,她发现这小东西眼神纯良的话是个呆萌小可爱。
两眼全黑再张开嘴,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骷髅头。
“小骷髅”桀桀怪笑,显然不是鸵鸟能发出的动静。
秦悠艰难地提一口气问快把她腰勒断的阿依:“鬼能附在动物身上?”
阿依眉头拧得更紧:“能是能,不过……”
人鬼殊途主要体现在阴阳诧异上,只要是活人,哪怕修炼多年鬼煞邪术,身上也一定留有少许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