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掏出龟壳:“给你个表现的机会,鸵鸟在哪?”
一枚自带箭头的游戏币丢进去又掉出来,指向了东北方。
阿依看到龟壳上的裂痕,眉头皱得死紧。
秦悠把那枚游戏币摆在小破车上:“这次听你的,你要是敢乱指方向,哼哼。”
龟壳瑟缩到大包最底下,假装自己从未出场过。
东北方是一片树林,树木稀稀拉拉,车能开进去,但视野非常不好。
小破车放慢车速。
秦悠握紧上吊绳。
阿依瞥一眼泥土路面,还真瞧见一串鸵鸟的脚印。
顺着脚印寻找,鸵鸟无所遁形。
如果秦悠先前没抓过那四只鸵鸟的话,她会顺手把这只套走。
而现在。
秦悠低声问阿依:“你见过黑眼睛的鸵鸟吗?”
阿依:“鸵鸟眼睛不是黑色吗?”
秦悠:“可它这太黑了点。”
先前每只被抓的鸵鸟都曾贴在车窗上亲切地“问候”秦悠,秦悠很确定它们的眼睛不是纯黑,而是褐色系。
车前这位却是整只眼睛乌黑,完全没有其他颜色。
打远瞅没觉得什么,离近一瞧,连阿依都打了个寒颤:“它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有些人被鬼附身就会在眼球上有所体现,要么全眼翻白,要么通红,偶尔也能见到全黑。
阿依探一只手出车窗,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阴邪之气激得她汗毛倒竖。
“你在车上别动,我下去看看。”
阿依说完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