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校长急急忙忙走了。

秦悠瞄了眼还在沉睡的年轻人,他大好的命数被消耗殆尽,在他母亲彻底失控变成咬人行尸之时,他也会暴毙而亡。

一个用自己身体挡住刺向别人孩子尖刀的人,又怎么会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救她走上绝路。

只是不晓得在那位母亲主动放弃共享之后,年轻人的命数是否能有所恢复。

秦悠大概明白了大家的悲伤从何而来。

她背着手,像个沧桑的老人,佝偻着走出医学院。

校园里逐渐热闹起来,结束晨练的学生们比赛似的冲向食堂。

秦悠没什么胃口,却被几个相熟的学生硬拖进食堂。

一进门先瞧见里捧着五六个饭盆找空桌的尤老师。

尤浩戈生动诠释着什么叫护食,谁敢抢他饭盆他直接上嘴咬人。

险些被咬的章老师心有余悸:“老尤你受什么刺激了?”

尤浩戈成功占据最后一张空桌,把抢来的饭菜一样样摆好。

章老师不死心地凑上去想分一碗。

尤浩戈“汪”一嗓子,吓得章老师贴墙来了个立正。

见秦悠来了,章老师抢先一步把秦悠拉到墙边一块站好。

尤浩戈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把秦悠抢回来,分她一碗热馄饨。

章老师咂咂嘴:“老尤你不能这么厚此薄彼,我昨晚都没吃饭呢。”

尤浩戈冲他哼哼。

章老师赶忙贴回到墙上,一面偷偷给医学院老师发信息,问狂犬病是不是没救了。

秦悠喝了几口热汤,大早上冻进骨头里的寒气渐渐散发出来,身上终于有点暖和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