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位母亲。
杨校长朝她招招手。
秦悠颠颠跑过去。
杨校长上下打量她:“你昨晚没受伤吧?”
秦悠:“没有。”
杨校长疲惫地点点头:“那就好。”
秦悠:“昨晚被咬的人?”
杨校长:“救回来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杨校长自言自语似的讲述了年轻人和他母亲的事。
那位母亲在一家幼儿园工作,有人跑去幼儿园发疯,她为了保护小朋友们受了很严重的伤,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年轻人悲痛之余在亲戚的操持下为母亲准备好了后事。
这时有人找上他,问他愿不愿意用自己的命救他的母亲。
杨校长:“那个人施展在这对母子身上的术法很粗糙,既不能救活已死的人,又会导致年轻人随时毙命。与其说他在救人,我更倾向于他想置那个年轻人于死地。他连共享命数这样的术法都能施展出来,为什么不直接用术法悄无声息地杀掉他呢?”
秦悠:“那个人也许并不想杀人。”
杨校长:“哦?”
秦悠:“不是说这类术法早就划归为禁术了么,很多细节性的步骤早都失传了吧?”
杨校长:“他在做实验!”
秦悠不置可否,这只是她能想到最符合常理的可能性。
杨校长的眉头锁得更紧,如果是针对年轻人一家,这就是一起涉及到术法的私人恩怨,几乎不会有后续影响。
可如果年轻人只是对方深入研究共享命数的实验品,那可真是后患无穷。